“你以后会后悔吗?”
“不会。”
“你答得倒快。”
“怕你误会。”
霍水仙胸口又被扎了一下。
这人真是连伤口都要补齐。
半点活路不给。
林子后面的许平君终于忍不住了。
她拎着野鸡走出来,脚步故意踩得很重。
刘病已跟在后头,手里抓着两根野草,硬装成刚抓鸡回来。
“哎呀,抓到了抓到了。”
他说完才发现没人理他。
霍水仙背对着他们站着。
陆长生蹲在火边,正在把鱼重新翻热。
许平君看了霍水仙一眼,又看陆长生。
“哥,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
陆长生把鱼翻面。
“没有。”
刘病已嘴角抽了一下。
这也叫没有?
那赵黑虎都能算热心狱卒了。
霍水仙突然转身,冲许平君挤出个笑。
“野鸡抓到了?”
许平君心里一酸。
“嗯,抓到了。”
她把野鸡举了举。
“挺肥。”
霍水仙点头。
“那今晚有肉吃。”
她转身去溪边洗手。
许平君把野鸡塞给刘病已,几步追过去。
刘病已抱着鸡,站在火边,看陆长生的后脑勺。
“哥。”
陆长生没回头。
“杀鸡。”
刘病已憋了半天。
“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陆长生把烤鱼取下来,递给他。
“你去哄?”
刘病已立刻闭嘴。
这种局,他哄不了。
他要真上去劝,霍水仙能把鸡连他一起砍了。
可他又忍不住。
“人家都那样了,你给句软话不行?”
陆长生抬头看他。
“给软话,然后呢?”
刘病已卡住。
然后?
然后霍水仙更放不下。
然后霍府那边早晚知道。
然后事情会变得很难看。
刘病已虽然嘴欠,可不傻。
他这段时间跟着陆长生,看案子,看人心,看官府那些破事,脑子也开了点窍。
霍水仙不是普通姑娘。
她姓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