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衣袖破着,鞋底还沾着监狱里的泥。
她不是没脾气。
只是肯低头了。
许平君心软得快,嘴上还硬。
“先说好,你以后别拿霍府那套压人。”
“你也别动不动骂我。”
许平君把酒碗拿起来。
“看你表现。”
刘病已一拍桌。
“成了!就差哥了!”
所有人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伸手端起。
刘病已一下子站直。
“哥,你答应了?”
“就这一次。”
刘病已立刻转身找刀。
“来来来,歃血为盟!”
许广汉吓得赶紧拦。
“别割深了!家里没药了!”
刘病已翻出一把小刀,往自己指头上一划。
“这点血算啥。”
下一刻,他疼得龇牙。
许平君骂他。
“活该。”
霍水仙接过刀,划得干脆。
许平君也划了。
轮到陆长生时,他看了一眼刀口。
刀上沾了三个人的血。
这东西不干净。
他用指甲在指腹上一压,一滴血落进碗里。
刘病已看傻了。
“哥,你连刀都嫌弃?”
陆长生端起酒碗。
“少废话。”
四只碗摆在桌上。
酒里混着血。
刘病已忽然想起什么,冲进屋里翻出赵黑虎口供的空白背面,又拿来笔。
“得写下来。”
许平君无语。
“你拿犯人口供背面写结义帖?”
刘病已理直气壮。
“多吉利。踩着坏人的供词拜把子,以后坏人见咱都得绕道。”
霍水仙忍不住笑。
“你这脑子真是歪得有理。”
刘病已趴在桌上写。
陆长生。
刘病已。
许平君。
霍水仙。
四个名字排在一起。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许平君看得嫌弃。
“你这字,狗爬都比你强。”
刘病已把笔递给她。
“那你写。”
许平君接过笔,在下面补了一行。
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