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这是您让留的。”
刘病已愣住。
“哥,你什么时候让他留副本了?”
陆长生拿过布包。
“回来的路上。”
刘病已嘴角一抽。
他那会儿满脑子都是许叔出来了,差点把赵黑虎祖宗十八代都骂完。
陆长生却已经把后手留了。
霍水仙看着那个布包,心里又被戳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今晚案子已经结了。
但陆长生还连廷尉府反咬一口都算进去了。
胖狱吏抬袖擦汗。
“还有一事。赵黑虎有个叔在廷尉府当典曹,刚才已经派人来问,说要把人提走。”
刘病已脸色一沉。
“提走?杀人灭口?”
胖狱吏不敢接。
这话谁敢明说。
赵黑虎的叔不是大人物,可在廷尉府里混了二十年,门路不少。
人一提走,口供能丢,证物能换,赵黑虎半夜病死都不稀奇。
许平君刚松下来的心又提起来。
霍水仙放下碗,手摸向腰间令牌。
“我回府派人压着。”
陆长生把布包放到桌上。
“不用。”
霍水仙皱眉。
“为什么不用?他叔要捞人。”
陆长生点了点桌上的三样东西。
“原口供在杜城监狱。”
“副本在这里。”
“第三份,已经送去霍府门房。”
霍水仙怔住。
“送霍府?”
陆长生看她。
“用你的名义。”
霍水仙噎住。
她今天人在这里,霍府那边却已经收了一份口供。
这就等于把霍家也拖上了桌。
赵黑虎的叔只要敢动手,就不是捞侄子,是打霍家的脸。
胖狱吏听得后背冒汗。
他现在才明白,陆长生为什么让他做三份。
这人看着不爱管,真管起来,连别人下一步喘气都给堵死。
刘病已竖起了大拇指。
“哥,你这也太阴了。”
陆长生看他。
刘病已立刻改口。
“太稳了。”
胖狱吏连忙告辞。
院门重新关上。
刘病已把木棍丢回门边,又端起酒碗。
“看见没?连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