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虎见几人沉默,以为话奏效了。
他慢慢挪向窗边。
“这样。”
“我走。”
“你们拿着这些卷宗去救许广汉。”
“大家各退一步。”
刘病已骂出声。
“你当我们傻?”
赵黑虎手腕一翻,铁盒里的毒针全扣进掌心。
“那就一起死。”
话落,他猛地挥手。
十根毒针同时飞出。
这一次,他没分散。
全部奔着陆长生上身去。
他很清楚。
只要陆长生倒下,剩下两人不足为惧。
刘病已瞳孔缩紧。
“哥!”
霍水仙刚要冲,脚下却被刘病已一勾。
两人再次摔到木板后。
刘病已压低嗓子骂。
“你别送!”
霍水仙手肘磕得生疼,却没反驳。
她看见陆长生站在原地。
这一次,陆长生连破瓦都没用。
他随手扯下腰间一块灰布。
陆长生手腕一抖。
灰布在身前展开。
十根毒针撞进布里,全被布卷住。
赵黑虎脚步停。
屋里静了一下。
刘病已从木板后探头,嘴张开半天。
“这也行?”
霍水仙靠着墙,喉咙发干。
她见过霍府供奉用铁盾挡箭。
见过禁军拿牛皮盾挡弩。
可没人拿擦手布挡毒针。
更离谱的是,那块布一点没破。
陆长生把灰布随手一揉。
里面的毒针发出细响。
他抬头看赵黑虎。
“没了?”
两个字。
赵黑虎后背全湿。
没了。
真没了。
他最值钱的本事,最压箱底的杀招,全在那块破布里。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这个姓陆的,从头到尾没把他当对手。
人家在等证据。
等他拿盒。
等他出针。
等他把自己身上的罪一层一层脱给别人看。
赵黑虎低吼一声,转身撞向窗户。
陆长生动了。
一步。
赵黑虎刚撞碎半扇窗,脖子后面一紧。
整个人被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