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听见我在哪了吗?”
赌徒裤子湿了。
“没……没听见。”
赵黑虎松手。
赌徒瘫在地上。
赵黑虎把针收回袖中,抓起包袱。
那盒针必须拿回来。
不拿,睡不着。
拿了,烧掉,立刻走。
他推开后窗,踩着墙根翻了出去。
杜城监狱西北角,废库房外。
这个库房早不用了。
墙皮掉了半面,窗纸烂出几个洞。
里面堆着旧枷锁、断木板、坏掉的铁链。
正常人不会来。
狱卒嫌晦气。
囚犯靠近就挨打。
陆长生站在屋梁上方。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
刘病已蹲在一堆烂木板后,腿麻得想骂娘。
霍水仙站在墙角,手按着剑柄。
她不习惯这种等法。
霍府办事,从来是派人搜、拿人压、开门砸。
陆长生偏不。
他让所有人都别动。
连呼吸都要轻。
这让霍水仙很别扭。
更别扭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听了。
刘病已实在憋不住,嘴唇动了动。
“哥,他会来吗?”
屋梁上传来两个字。
“闭嘴。”
刘病已立刻闭了。
霍水仙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忍住。
就在这时,库房外传来很轻的脚步。
一下。
停。
又一下。
来人没有直接推门。
他先绕到窗边。
屋里三个人都没动。
窗纸破洞处,一根细竹管伸进来。
竹管里冒出淡淡的烟。
刘病已鼻子一动,心里骂了一句。
这狗东西还真毒。
先放迷烟。
要不是陆长生早让他们含了解毒药丸,这一下就得翻车。
霍水仙手背绷紧。
她终于明白陆长生为什么不让霍府护卫来。
那些人穿甲佩刀,脚步重,呼吸也重。
赵黑虎根本不会进门。
外头的人等了片刻。
门被慢慢推开。
赵黑虎弯着腰进来,脸上蒙布,手里握着短刀。
他没有点灯。
摸黑走到西墙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