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搅在一起。
他把剑横在膝盖上。
“我等。”
这时的陆长生已走进了夜色里。
……
半个时辰后终南山。
小院。
陆长生推开院门的时候,桑弘羊正在月光下劈柴。
老头的动作比半年前利索了不少。斧头落下去,木头齐齐断开。一百斤的量。
卫登坐在屋檐下。手里攥着一封信。
“先生,韩嫣的鸽子。”
陆长生接过信。展开。
三行字。
“陛下近日频繁咳嗽。太医不敢说。”
“陛下后年满十八。”
“大将军府近日在扩建祠堂。”
陆长生把信折好。塞进账册里。
他翻到刘弗陵那一页。
名字旁边,用淡墨写着“十八岁,椅已稳”。
十年之约。
快到了。
他又翻到刘病已那一页。
提笔。在“十四岁了,该长牙了”的后面,添了一行。
“牙长出来了。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