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全是守军。
他没有去城门。
他走到城墙的一处偏僻角落。
抬头看了一眼三丈高的城墙。
真气运转。
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
脚尖在城墙上点了一下,借力再上。
直接翻过了城墙。
落在城外的荒野上。
陆长生解开外衣,把襁褓拿出来。
婴儿已经不哭了。
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小手里还抓着陆长生的一片衣角。
陆长生看着这张小脸。
大汉的未来,现在就捏在他手里。
他把襁褓重新裹好,抱在怀里。
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
卫登正坐在木墩上,手里抱斧头,靠着柴火垛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他惊醒了。
看到陆长生走进来,怀里还抱着个东西。
卫登揉了揉眼睛,跑过去。
“先生,你回来了。”
他看到了襁褓。
“这是……”
“刘病已。”。
卫登愣住了。
他虽然才九岁,但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太子的长孙。
他表哥的儿子。
“你把他救出来了?”
陆长走到屋里,把襁褓放在木板床上。
转身出来,看着卫登。
“去生火。”
“熬点米汤。”
卫登赶紧跑去灶台前忙活。
陆长生坐在石凳上。
太阿剑放在桌子上。
他掏出那本旧账册。
翻到刘病已那一页。
拿起笔,在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活了。
合上账册。
他抬头看着远处的长安城。
刘彻。
你的局,我破了。
这天下,终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米汤熬好了。
卫登端着碗走过来。
陆长生接过碗。
吹了吹。
走到床前。
用勺子舀了一点米汤,送到婴儿嘴边。
婴儿本能地张开嘴,吸吮起来。
陆长生看着他。
这孩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