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刘屈氂的北军还在清洗太子的人。
“你爹的盾碎了。”陆长生收回目光,“大汉的因果,得他们自己背。”
他带着卫登,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
长安城内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五天。
血水把未央宫外的地砖都染红了。
太子刘据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几千个乌合之众,根本挡不住正规军的绞杀。
少傅石德战死。
东宫卫卒全军覆没。
刘据带着几个亲信,趁乱逃出了长安城,往东边逃亡。
消息传回甘泉宫。
刘彻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跑了?”
“传旨。”
“天下海捕。封锁关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屈氂跪在下面,浑身发抖。
“陛下……东宫的女眷……还有皇孙……”
“太子谋反。东宫上下,皆是逆党。”
“全部下狱。”
刘屈氂磕头退下。
廷尉府的诏狱,再次迎来了新的人。
这一次,是太子的女眷。
还有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皇孙,刘病已。
廷尉府的门前,两个狱卒提着灯笼。
一辆囚车停在门口。
一个狱卒从女眷怀里抢过那个襁褓。
婴儿在夜风中哇哇大哭。
狱卒提着襁褓,转身走进了阴暗潮湿的诏狱大门。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