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好了之后有没有觉得后腰酸?”
    “打仗骑马谁后腰不酸?”
    陆长生没接他的话。他把银针匣子打开,从里面挑出三根针。
    “脱衣服。”
    霍去病瞪大了眼。
    “半夜的,脱什么衣服?”
    “背。露出来。”
    霍去病的嘴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把外袍扯开,露出后背。
    月光下,一条条旧伤疤横七竖八地铺在肌肉上。刀痕、箭痕、磕碰的淤青。十九岁的后背看着像四十岁。
    陆长生没看那些伤疤。他的视线落在后背正中偏下的位置。
    靠近肾俞穴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在月光底下,那一小片暗沉的肤色和周围的皮肤有明显的色差。
    这是体内浊气长期淤积的外征。
    陆长生没吱声。他拈起第一根银针,捻入肾俞穴。
    霍去病的肩膀抖了一下。
    “疼?”
    “不疼。凉。”
    第二根针捻入命门穴。
    第三根针捻入肺俞穴。
    三根针同时入体,陆长生的指尖贴在针尾上,缓缓输入一股温热的真气。
    真气顺着银针渗入经络,像一条细流,慢慢冲刷那些淤积在深处的浊物。
    霍去病的后背开始冒汗。
    汗珠子从针孔周围渗出来,颜色发黄,带着一股腥涩的味道。
    陆长生看着那些黄汗,手指用力了一分。
    黄汗渗了大约一刻钟,颜色才慢慢变淡,最后变成了普通的透明汗液。
    陆长生拔针。
    三个针孔处各渗出一颗血珠。他用干布按住,等血珠凝住了才松开。
    “穿上。”
    霍去病把衣服拉好,转过身看着陆长生。
    “掌柜的,你怎么不说话?”
    陆长生把银针用烈酒擦了一遍,放回匣子里。
    “你身体里有东西。”
    霍去病的眼神变了一下。
    “什么东西?”
    “漠北的水。草原上的疫毒。马血里的浊气。三年攒下来的。”
    陆长生把匣子合上。
    “你那些什么水都喝、什么血都灌的打法,确实比谁都快,比谁都狠。但你的身体在替你还账。”
    霍去病沉默了两息。
    “严重吗?”
    “现在不严重。”
    “以后呢?”
    陆长生把匣子搁在膝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