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跪在地上,看到刘彻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又看到那把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他仗着窦太后在场,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陛下。你这是什么规矩。提剑闯长乐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奶奶。”
刘彻转过头看着这个皇叔嘴角微勾。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沾着血迹的竹简,直接砸在刘武的脸上。
啪。
竹简砸得刘武一个踉跄,掉在地上摊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口供和三个鲜红的手印。
“皇叔,看看这是什么。看清楚了再教朕规矩。”
刘武低头看了一眼。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地上。他浑身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窦太后听到了竹简落地的声音,察觉到了刘武的恐惧。
“那是什么东西?”窦太后问。
刘彻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大得整个暖阁都能听见。
“回皇奶奶。昨夜丑时,二十个手持利刃的死士,翻进了九卿之一袁盎大人的府邸,意图刺杀朝廷命官。”
刺杀九卿。
“人抓到了吗?”窦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
“全抓了。”刘彻盯着地上的刘武。“韩嫣带了五百羽林孤儿,用连弩把这二十个人全钉在了袁府的墙头上。连夜审问,挑了脚筋,切了手指,他们招了。”
刘彻指着地上的竹简。
“这二十个死士,是梁王府的门客羊胜和公孙诡亲自挑选的。他们供认不讳,是奉了梁王刘武的死命令,要将袁盎满门抄斩。”
听到这话窦太后胸口剧烈起伏,她虽然偏爱小儿子,但她是大汉的太皇太后。她比谁都清楚,诸侯王派人刺杀朝廷重臣意味着什么。
这是在掘大汉的根。
“武儿。皇帝说的,可是真的?”
刘武崩溃了。
他爬到窦太后脚边,抱着拐杖嚎啕大哭。
“母后。是袁盎那个老匹夫该死。当年景帝在时,明明答应了要传位给儿臣。是袁盎带着那帮大臣死死拦着,坏了儿臣的好事。”
“儿臣咽不下这口气。儿臣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没想造反啊母后。”
刘武这一哭,等于是全盘认罪。
窦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举起手里的鸠杖,狠狠砸在刘武的背上。
“蠢货。畜生。袁盎是三朝老臣。你杀了他,满朝文武会怎么看你。天下人会怎么看你。你这是把刀架在刘家的脖子上。”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