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转过身,背对着喧闹的人群。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刀太快了,容易伤手。”
“刀太亮了,容易晃眼。”
他甩了下袖子,往回走。
“摆宴。朕要亲自给功臣接风。”
……
庆功宴设在宣室殿。
周亚夫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
他没穿朝服,穿的是盔甲,腰上挂着长刀。
这是刘启特许的。
周亚夫是个直肠子。
他只知道仗打赢了,皇帝高兴,这酒喝得痛快。
“太尉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丞相陶青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周亚夫屁股都没抬,只是举了举手里的铜爵。
“丞相客气。这是将士用命,跟我没什么大关系。”
酒过三巡。
周亚夫喝高了。
他一脚踩在面前的案几上,指着底下正在跳舞的舞姬。
“停!都给老子停下!”
丝竹声停了。
舞姬们缩成一团。
“软绵绵的有什么看头?”
周亚夫打了个酒嗝,满脸通红。“咱们大汉是打出来的天下。来人,把这些娘们撤了,换几个刀斧手上来,耍一套刀法给陛下助兴。”
大殿里很安静。
大臣们互相看了一眼,冒着冷汗。
在御前撤舞姬,换刀斧手。
这是逼宫还是助兴。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上的刘启。
刘启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看着那个在大殿上大喊大叫的身影。
但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还鼓起了掌。
“好!太尉说得好!”
刘启站起身,举起酒杯。“大汉尚武。来人,赏太尉千金,良田百顷,赐‘条侯’爵。”
周亚夫大笑,跪下谢恩。
“谢陛下隆恩!”
他没看见,刘启握着酒杯的手指快把那玉杯捏碎了。
……
酒喝了几轮。
刘启借口更衣,去了后殿。
刚进门,他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把手里的玉杯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春陀跟了进来,把门关上。
“去。”
刘启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备一份厚礼,送去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