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爹是谁?我爹是吴王刘濞。他手里有几十万大军,连当今皇帝都要让我三分。”刘贤挥动马鞭,指着陆长生,“我今天就是来看看那个老不死长什么样。结果就看见你这么个玩意。给我打。把这破房子拆了,把这两个刁民的腿打断。”
四个家丁跳下马,冲进院子。阿牛想上前,被陆长生拦住了。
“歇着吧,你的老腰不行。”陆长生拿起篱笆边的锄头。锄头柄磨的很亮,刃上沾着泥。
一个家丁冲上来,伸手抓陆长生的衣领。
“老东西,给我跪下。”
陆长生没躲。他手腕抖了一下,锄头柄往上一挑。
咔嚓一声。
家丁的下巴碎了。他飞了出去,砸在泥地里,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三个家丁愣住了。陆长生已经动了。他抡起锄头。
砰砰几声。
三个家丁惨叫着飞了出去。有的腿断了,有的胳膊折了。
院子里安静了。只剩下地上的呻吟声。
刘贤的笑容消失了。他拉紧缰绳,马往后退。
“你敢打吴王府的人?”刘贤声音发颤,手按在剑柄上,“你想造反?”
陆长生拎着锄头,走出院子。
陆长生走到马前。那匹战马突然四蹄发软,跪在地上。
刘贤摔了下来,掉在泥地里。他还没爬起来,陆长生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陆长生低头看着他。
“造反?”陆长生弯下腰,在刘贤脸上拍了拍。
啪啪两声。
“回去告诉你爹刘濞。这天下姓刘,不是他一个人的。让他老实待着,别整天乱动。”
陆长生脚下用力。
“再敢来这儿闹事,或者想把手伸太长。我就去吴国,把他的头拧下来,挂在未央宫门口。”
刘贤瞪大眼睛,呼吸困难。
“滚。”陆长生收回脚。
刘贤满头冷汗,爬上马,带着残废的家丁跑了。
阿牛看着尘土。
“先生,这人是去京城的。吴王刘濞很有钱,刘贤是他最宠的儿子。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罢休。”
陆长生舀了一瓢粪水,浇在菜地上。
“随他去。他也活不了几天了。”
……
半个月后,长安未央宫。
刘启坐在棋盘前,捏着黑子。
对面坐着刘贤。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