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武将在抵挡的瞬间,只觉得这一件软绵无力。
余光下意识地看向旁侧。
只见赵家长老虽然举起手中兵器抵挡,但是竟没了后续的动作。
“伐罪诛心!”
黑甲武将耳边忽然响起军阵之音。
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什么招数,就见陈玄面前的血殇剑已经插入了白发老者的胸口。
“你!你这不是普通的武学!”
黑甲武将目眦尽裂立刻反击,可手中长枪在刺中“陈玄”后。
面前的“陈玄”瞬间消散,早已不知其去向。
“假的!又是假的?!”
黑甲武将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身旁无人帮助,他不是陈玄对手。
他望向四周寻找陈玄位置,但却没能找到,只能咬牙求饶。
“你今日若饶我一命,日后我必有重谢!”
“跪下!”
两个字如回声一般从四面八方传来。
仿佛来自无处,却又无所不在,确定不了其源头。
黑甲武将屈辱地咬着牙,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只是在他放下兵器的瞬间,一道清风从他颈后拂过,赫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噗嗤!”
黑甲武将双眼瞬间充血,体内生机尽数被血殇剑吸走。
“为……为什么?”
他死得难以瞑目,死前还死死盯着万火城的方向。
看着眼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高手彻底死去,陈玄忽的出现在他身后道。
“除恶务尽。”
“你若不追出来,自然便不会丧命,或许还能救下自己的家人。”
“动了杀心,自然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下辈子,托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中吧。”
话落,人消影散,好戏落场。
……
与此同时,赵家人因为陈玄那大范围的一击,到处都是伤员。
他们回家包扎上药,却没想到,危险已至!
赵家门前。
负责看门的族人已经倒在门口,血流了一地。
一架步辇停在赵家门前。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将老宅围得水泄不通。
“那位公子答应了,城外应已开战。”
人未至,声先达,步辇旁忽然多出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话落。
红袖的命令也从步辇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