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臣想了一下:“先去宇文府我要见见陆管家。”
他说着带着林柚清就朝大街上走。
沈风眠见状想跟上,“我也去……”
卫砚臣转头看着沈风眠眼底的於痕,一看就是缺乏睡眠的样子,加上沈骁月死亡事情的打击,他可不觉得他去了能专心致志地彻查案子。
况且就提审个陆管家,不需要这么多人。
“给你放一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散散心,我想此案要不了三日就能破了,还有两日后父皇要祭祖,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说完,拍了拍沈风眠的肩膀,离开。
沈风眠站在原地看着大理寺马车离开的背影,他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命案现场。
沈骁月的尸体已经被大理寺的捕快抬走了,但他好像久久都不能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来。
他叹息一声,朝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休息?
他做不到,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沈骁月惨死的画面,还有他少时去沈骁月住的庄子上的时候,二人的快乐童年。
到现在他都没办法接受,那个性格大大咧咧,对任何事情都很包容的堂妹死了!
他现在需要一口酒,一大口酒,然后让自己醉生梦死。
……
林柚清和卫砚臣抵达宇文家的时候,是二姨娘萧媚儿迎接的众人。
卫砚臣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萧媚儿一听是要找陆管家愣了一下。
“怎么,有问题?”
卫砚臣负手冰冷的眼神落在萧媚儿的身上。
萧媚儿深吸一口气:“那王爷来得不巧了,陆管家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死了?”
卫砚臣眯紧双眼看着面色平淡的萧媚儿,冷笑一声,他怎么忘记了,宇文苍算计得准,每次不都是等他们查到之后,前面线索就断了。
林柚清沉吟片刻上前:“二姨娘,实不相瞒,我们在彻查桑禾公主案子的时候,发现陆管家和此牵扯。”
“啊?”萧媚儿故作捂着嘴,一副震惊的样子:“哎呀,那更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桑禾公主案子这么大的事情和宇文府的叛徒有关系。
不然就让他多活两天了。”
“没关系。”林柚清看着萧媚儿娇嗔的样子,看起来她好像是一副很好说话的,实则……她眼波流转间眼底的那抹精光。
林柚清破了这么多的案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