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来个年轻的小太医,给我施针几下,我就醒了。
那太医年轻俊美,手艺也好,人也和善,我还记得他说,我这病少动气,少激动不会碍事的。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那小太医啊,早都不知去向了。”
瞬间,卫砚臣和沈风眠对望了一眼。
至于林柚清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她背对着众人,谁都没发现,此刻的她早都泪流满面。
爹爹……
她知道沈老夫人说的是她的父亲林喆。
一盏茶之后。
沈老夫人已经能从地上坐起身正常行走了。
此刻唐氏跪在她面前,眼底都是哀求:“婆母,婆母,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的儿子还小。
他需要沈家的庇佑。
若是现在这个时候,沈家不要他了除了他的名,那他以后的仕途就毁了啊。
婆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老夫人看着泪眼婆娑的唐氏,摇头叹息:“你若是真知道错了,不会在老身面前说这句话。”
唐氏不解地看着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开口:“你应该心疼的是你的女儿,这么懂事的好孩子,死得不明不白。
你应该求的是大理寺,给你女儿申冤,严惩凶手,可你没有,你心心念念的只有你的儿子和你自己。
你其实是害死月儿的间接凶手。”
她说完,冷冷挥开唐氏,带着沈家的一众人,离开了赌坊。
林柚清走出现场几步,转而看着跪在原地哭的歇斯底里的唐氏,她叹口气,转身也跟着离开。
沈老夫人走出赌场,沈姝就准备把她搀扶进马车内。
沈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还没从伤心欲绝中走出来的沈风眠。
“风眠。”她上前握住沈风眠的手。
沈风眠哽咽:“祖母……”
沈老夫人双眼泛红:“今日是祖母激动了,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沈风眠点点头:“孙儿知道祖母是因为月儿的事情气昏了头,孙儿从没怪过您。”
沈老夫人满意颔首:“等案子破了,从沈家支一笔银子,让月儿回家,让她进祖坟。”
“是!”沈风眠拱手。
沈老夫人上了车子,所有人目送车子离开。
就在此时,大理寺的寺丞大人急急骑着一匹马从不远处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