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苍嗤笑一声,阴恻恻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走。
萧媚儿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地上跪着的刘青鸢和管家:“来人!”
几个府中的下人冲进来。
“把这对狗男女,扔进柴房,等老爷回来问责!”萧媚儿说完转身离开。
下人则齐刷刷地冲到刘青鸢和管家的身边,压着二人朝外面走。
此刻偌大的正堂仅剩下卫砚臣和林柚清,外面站着的是大理寺的捕快。
“传本王指令,宇文苍涉嫌杀害青楼妓子,现在搜查府邸寻找罪证,所有人跟本王走!”
“是!”
卫砚臣带着大理寺的捕快一哄而散。
期间他看了她一眼,对着她点点头。
意思明显,就是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林柚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转而朝宇文长鸿的院子走去。
希望卫砚臣能找到沈骁月,而她也能从宇文长鸿的嘴里问出点什么。
此刻宇文长鸿的院落。
宇文长鸿就坐在银杏树下,他的面前摆着一盘黑白棋子,一手执棋,似乎是在研究如何破局。
林柚清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恰逢把手中的棋子落下,嘴里念叨了一句:“破了。”
林柚清不懂这些琴棋书画,看了眼棋局,询问:“这棋很难破吗?”
宇文长鸿自然是知道谁进了他的院子,他抬眼看着林柚清笑。
今日阳光不错,斑驳的树影倒映在他俊美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了不少,没了之前那副病态。
“林姑娘不懂棋局自然觉得无所谓,对于在下,这盘棋我可是研究了快十年。”
林柚清勾唇:“那就恭喜宇文公子了。”
宇文长鸿摇头:“不,其实早都应该破了,只是少了破局的棋子,如今棋子到了自然就破了。”
林柚清再愚笨也知道宇文长鸿话里带话的意思。
她把手中的瓶子放在他手中:“解药。”
宇文长鸿怔住,连忙打开瓶子细嗅,之后想都不想就全数倒进了嘴里。
此刻的他哪里有一点富家公子的矜持模样,就像是久在沙漠逢甘露的旅人,终于得到一点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全数喝下。
宇文长鸿喝完,欣喜地看着她:“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我是不是都能站起来了?”
说着,他就准备起身。
谁知林柚清快一步摁住了他。
“这只是部分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