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自然要为之后发生的事情负责。
如今躺在这里的暗香就是如此,她们是自愿服务宇文苍的,那之后是死是活,自然不会有朝廷彻查,命好晚年赎身当个良家妇,命不好,暗香就是其中一个结局。
而且,暗香这样的人死了,老鸨其实一点都没亏着,她会按照暗香的市价找施暴者赔上一大笔的银子。
之后靠这些银子再买几个雏儿就够了。
“王爷。”老鸨讪讪笑着:“没错,宇文大人确实是有点别的癖好。
但朝廷也没有相关的限制啊,暗香这姑娘年轻早死,属实可怜,但老奴也只能惋惜。
您说是不是?”
卫砚臣盯着老鸨不吭声。
大余律法确实他没办法管到这么宽,可现在让他气愤的是,明明心里清楚宇文苍来青楼,每三日就要折腾死一个姑娘,必然是有更多的原因,甚至可能和桑禾的案子有关。
但是他现在捋不清这层关系想要从老鸨的嘴里撬出什么根本是不可能的。
林柚清看着窗外的天色。
折腾了半个晚上,估摸着已经到了丑时,大概叶青青已经把那邪神和头颅送到了大理寺。
“王爷。”
她走到卫砚臣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我在一楼的一处小房间发现了线索。”
卫砚臣回神,刚准备开口,却看到林柚清对她使眼色。
他清楚是不让他说话太直白,以免打草惊蛇。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卫砚臣压低声音。
老鸨站在一边想听清楚二人的对话,可惜她年龄大,什么都听不到。
林柚清继续:“若是没猜错,我想我找到了桑禾公主的……尸体。”
卫砚臣听到这,本来激动的心瞬间凝固。
桑禾……真的死了?
“所以我们现在先回大理寺把桑禾公主事情彻查清楚,之后再回到青楼,这老鸨还想隐瞒,怕是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了。”
卫砚臣觉得林柚清说得有道理,他极力控制住听到桑禾死讯之后压抑的心情。
他缓缓站起身。
老鸨看着他,“王爷……您这是准备走了?”
卫砚臣冷笑一声,若不是现在没证据彻查莳花楼,审问这个老斑鸠,此刻她早都是躺在他脚下的死尸。
“是,本王打算走。”
老鸨听到长出一口气。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