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突然的变卦,约莫是怀疑她了。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作,还好有人皮面具,不然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她可疑。
宇文苍一步步朝她走来,林柚清学着其他下人的样子微微垂眸表示谦卑。
卫砚臣站在原地,凝神屏气,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折扇上。
他发誓如果宇文苍真的怀疑了林柚清的身份,哪怕是这个案子会发生意外他也不会让她出现任何的伤害。
“你……”
宇文苍走到了林柚清的面前。
林柚清微微福身:“见过宇文大人。”
好在她的礼仪之前在进入宇文府的时候学了个十成十,此处并没有什么纰漏。
宇文苍看着林柚清的行礼:“你刚才在上面?”
林柚清又哽咽了一下,她要如何回答?
她怎么能知道上面和下面哪个答案是对的。
“回大人的话,奴婢……奴婢之前是在上面伺候的。”
她这话一出,卫砚臣拧眉了。
她可知这话出来意味着什么,证明她上过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宇文苍会伸手直接掐死林柚清的时候,他竟然继续朝前走了。
林柚清没任何的反应只是在宇文苍离开自己身边之后,直起身子,这也是她学的礼仪之一。
“那你呢?”
宇文苍继续上楼走到了站在林柚清身后的一个婢子面前。
林柚清没想到她的身后竟然还有人?
她猛地转头,发现不知何时有个跟她一样穿着下人衣衫的小姑娘颤巍巍地对着宇文苍施礼。
那小姑娘深呼吸了好几下,颤巍巍地说着:“没……没……”
谁知她的话还未说完,宇文苍已经伸手一把掐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你撒谎,你偷了我的腰牌!”
他的话说完,小姑娘的腰间就掉出了一个腰牌。
小姑娘被掐得呼吸困难,她想说话,可宇文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只能斜着眼睛死死盯着林柚清,缓缓抬手看样子是想指着林柚清,说她也进入那个房间。
可……她的命在指到林柚清之前就没了。
随着宇文苍松开手,那小姑娘就像是一根面条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宇文苍拾起地上的金色腰牌,冷笑一声,转身带着自己的仆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