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贵妃摆手:“宋微澜出事之后,皇上就一改之前的仁德,变得疑神疑鬼。”
陈嬷嬷叹息。
柳贵妃:“如果秦王要是在京都附近出了事情,皇上必定要彻查。”
“那……”
柳贵妃想了一下:“按兵不动,告诉孙大人和宇文将军让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牵连寂雾村案子的百姓都杀了。
至于剩下的,他们知道怎么做。”
“是!”
……
“我说林姑娘,这是人靠衣装,你这一身要是在京都转一圈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谁家的千金贵女。
上门提亲的人一定踏破门槛。”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车子内热闹非常。
林柚清听着对面沈风眠的话,垂眸看着自己穿上的新衣衫,脸红得像个红果。
“沈大人,你莫要嘲笑我了。”
她缓缓张开:“我就是林县的一个仵作,哪里能和京都的贵女比。
那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贵人。”
沈风眠笑盈盈地盯着林柚清,林柚清本来就好看,只是之前的衣衫太过破旧,加上天天绷着个脸,谁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如今,她顶着一张不好意思的脸,娇俏又可爱,没有之前半分的冰冷,是个人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好不好?
“哎呀,林姑娘,我说你就……”
“你本来就很好看。”
沈风眠的话还未说完,身边的卫砚臣就已经开口了:“尤其湖蓝色衣衫还很衬你的肤色。
不用觉得羞涩,也不用觉得我等是逢迎你。”
林柚清听到卫砚臣这么说,诧异地抬眼看着他。
而此刻卫砚臣已经转头看着外面的风景,就好像她刚才听到的都是幻听。
“哎呦!”沈风眠笑了笑,轻轻碰了一下卫砚臣的肩膀:“看不出,你这没事儿也喜欢顶着一张吊死鬼脸的男人还会夸人小娘子了。”
卫砚臣没说话。
只是谁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嘴角已经钓到耳朵根上了。
行吧!秦王的金贵的形象碎了一地。
眼瞅马车就要抵达京都。
突然车子顿了一下。车子内的几个人都一惊。
卫砚臣和沈风眠还好,但林柚清就没那么好了,她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对面卫砚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