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先是摇摇头,好像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没说的,可过了一会儿,她猛地露出回忆起来的表情道:“有,我想起来了。”
房间内,林柚清,沈风眠,卫砚臣都盯着陈秀等着她后面的话。
“有次柳娘子喝醉酒,她说了几句醉话,我也不知是不是线索。”
“你说来听听。”林柚清知道陈秀性子胆小,得一步步引导得来。
“她那日醉酒之后发了很大的脾气,她说:什么……不就是个有夫之妇的女人,哪里有她魅,哪里有她好看。
说那妇人哪里都不如她,她怎么就比人家差了!”
有夫之妇?
林柚清拧眉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俩男子也纷纷摇头,这事情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之后呢?”
林柚清只能继续往下问。
“之后,柳娘子就好像忘记了雇公子一样,找了个更多的男人,每次连铺子里的生意都不管了。
只是再也没有说谈婚论嫁的事情。”
林柚清瞬间蒙了,这女子失恋确实就是如柳娘子一般的模样,醉后说些自暴自弃的话,或者是酒醒之后人的性格会发生些许的变化。
可这到底能说明什么。
卫砚臣挥手,让沈风眠把陈秀带走了。
他抬眼看着林柚清:“可想到什么?”
林柚清摇头。
卫砚臣眸色一沉,在桌上写了四个字:有夫之妇。
林柚清看着他,有些不懂。
“这男子……”
“这男子啊,一般能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子,只有几种可能。”
卫砚臣的话还未说完,又有人插嘴进来。
不是别人就是刚刚把陈秀送下原折返回来的沈风眠。
卫砚臣白了他一眼,之前他怎么没觉得,现在觉得这小子忒烦。
沈风眠抱臂靠在门板上,一副痞态道:“第一,这女子啊,是少时自己的救赎。
比如,前朝的元帝小时候被不公对待,和身边的宫女张氏相依为命,随着他继位,这自然张氏就是自己心中唯一的救赎了,不管后院多少的妃子、美人,也不管张氏曾经在后宫为了他和多少太监对食。
他就宠爱张氏一人。”
林柚清颔首,确实,后宫阴险争斗,一个年幼的皇帝能在后宫的夹缝中生存,和这个宫女的能力脱不开干系,这宫女就是他唯一的光,或许这辈子都是他的光。
所以无论这宫女身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