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苍奋力的挣扎,虽说他力大如牛,但他身上有伤,加上命不久矣。
再如何也比不上大理寺的捕快力气大。
不过是几下的挣扎,林柚清的药丸就送到了宇文苍的嘴里。
宇文苍回神扣着嗓子想把药吐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大理寺如此作为,我必要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要你大理寺吃不了兜着走。”
林柚清笑了笑:“可以啊,那也得宇文大人能见到皇上才是,对吗?”
“你——”宇文苍看着对面女子眼底的笑意,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把她撕碎。
“不过。”林柚清笑了,“就算大人见到皇上大理寺也没有什么刑讯逼供的把柄不是?毕竟宇文大人只是风寒了,需要郎中看病下药。”
宇文苍眼尾赤红,眼底的恨意赤裸。
随着一阵排山倒海来的头疼,他对面的林柚清恍惚间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他好像认识。
他眯紧双眼死死看着,不过须臾那人的脸变得清晰,竟然是陈念慈的脸。
只见陈念慈脸上都是血,嘴里张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谁知宇文苍的话一落,陈念慈猛地抬眼,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紧接着陈念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到了宇文苍的面前,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道:“你这个负心汉,还我命来!”
“啊!啊!”
宇文苍吓得惊声尖叫,转而想跑,谁知方才还站着沈风眠的地方也换了人,那是他之前亲手砍掉头的刘苗。
只见刘苗抱着自己的头,对着他诡异地笑着:“偿命,**偿命!”
“啊!”
审讯室内。
林柚清看着对面眼神恍惚,像是疯子一样抱着自己的头尖叫的宇文苍。
沈风眠看不懂了,问道:“这……他就吃了个药,怎么吓成这样了?”
林柚清道:“入梦丸,能把藏在人心中一切的恐惧和罪孽全数都引出来。
若是此人心思纯洁,那之后便不再恐惧黑暗和邪恶。
若是此人心思恶毒,他将陷入魔障,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纸做的小人放在一边的火盆内烧了起来。
紧接着宇文苍的哀嚎声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