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满秀跟雷志强都跑了出来,他们怕火势会蔓延过来烧了这院子。
下一刻,一阵疾风漫卷,草垛忽然像浇了汽油似的猛然窜起,火焰蹿至几丈高,炽热异常。
“都别过去,”田建设往背风处跑,“快把这些柴火挪走。”
不然离草垛近的东西都要烧没了。
院子上方其他两个院子里的人也被惊动了,他们的惊呼声、吸气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拿着家伙便来灭火。
不到十分钟,整个庄子上的人都跑来灭火。
吴满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田敏骂人骂不动了,因为陆小麦根本不理她。
火势没有蔓延,但草垛烧得彻底,只剩一地的蓬松草木灰,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轻飘飘的,有一些还飘到了在场之人的脸上身上。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这出,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睡觉,”甘家老头没好气地骂了几句,拍拍身上的灰尘,“你们闹吧,我回去睡觉了。”
“老哥你先别走,”田建设捂着肿痛的一边脸颊,拉住了他的袖子,“你给我评评理,这个陆小麦好端端的上门找茬,还敲掉了我两颗牙……”
“活该!”甘家老头甩开他的胳膊,语气很冲:“怎么就好端端的了,你们去乡里把人家的院子砸了抢了,没打断你的腿算你运气好。”
他骂骂咧咧的走远,其他人也都先后回家了。
“你们打归打闹归闹,可别点火了,烧起来把我们家连累了,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咱们要有公德心,成不成?”田家四爷临走前叮嘱了一句,“小麦啊,看在小俊的面上,你要懂得打蛇打七寸,这样劳民伤财的没必要。”
“好,我知道了,四爷你回去睡觉吧,不耽你了。”
“好,你明白就好。”他拄着拐杖,步伐却很大很稳,七十岁的人牙没掉头发也没脱落,身体康健着呢。
陆小麦不理解,为什么田家本家的人那么多,却出了田建设这么个坏怂,还生了田敏这么个更坏的,多少心眼子全用在了陆小麦身上。
不过今天这事儿还不算完,她打算永绝后患。
等邻居们走得差不多,陆小麦来到田建设跟前,“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我去你……”他伸出手指着陆小麦刚要骂,下一刻手指被攥住,撕心裂肺的疼传来,“你松开……啊!”
陆小麦没手软,折断了他的手指。
田敏气血上涌,将靠在大门边的小俊拽过来,不等陆小麦冲过去就狠狠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