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坐在副驾驶,让大妮看好小妮,叮嘱不能开窗不能把手探出玻璃。
“但提前说好,咱们两个小时才能到县里,晚上要在县上住一晚,去我家可以不?”
陆小麦摇头,“去宾馆也行,不能去你家,不合适。”
“那也行,我有个联手(好兄弟)开宾馆的,咱们去住不要钱。”高远开着车子,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时不时转头看陆小麦。
“为啥?”
“因为那是我铁哥们儿,当年我们在兰城找活儿干,都是我给他做饭的。”
山路颠簸,乡镇通往县城的路还不是柏油路,只铺了些沙子,免得下雨变得坑坑洼洼。
看着绿油油的山头,陆小麦心里的石头没那么沉了。
人要朝前看,这辈子她要为自己活,要聪明地活。
晚上,他们在县城吃了羊肉串和羊肉面片,住在了熟人的宾馆里。
大妮跟小妮兴奋地在干净的单人床上跳,“这床好干净,白色的被套,还有电话。”
“电视是彩色的,这是高档宾馆,高叔叔的联手好有钱。”
陆小麦知道,这家宾馆一直是县城最好的,将来还会更气派更高档。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兴奋地蹦了俩小时,渐渐睡去。
陆小麦坐在窗前毫无睡意。
“扣扣扣。”
她打开门,问高远:“怎么了?”
“想不想喝点酒,”他提起沉甸甸黑色的大背包,“咱不去外面,就在隔壁。”
陆小麦看着他。
“放心,不趁人之危,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他支支吾吾道,“明天想不想带娃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