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吧,一副可怜相。
也是,没有保姆伺候的老妇人,家里家外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田建设贪心养了那么多的羊,可能不仅不会给她帮忙,脾气上来了还会打她一顿。
谁知道吴满秀摔倒是自己摔的,还是田建设打的。
陆小麦面上不显,淡淡的看着吴满秀,“你找谁?”
“今天星期六,娃娃都在不?”吴满秀挤出笑意,提起手中的布袋子,“我给娃娃送些吃的来。”
想到她这是谈条件来的,陆小麦想知道他们俩最终商量了什么结果,便让她进屋了,还给她倒了杯水。
三个孩子正在写作业,看到吴满秀也只是抬头看了看,有些局促地挤在一起,态度有些冷淡。
果然,吴满秀开始哭了。
“才两个月没见,我的娃就不认我了,连一声奶奶都不愿意叫。”吴满秀捂着嘴哽咽道,“哎,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现在你们过上好日子了,都不认我了。”
大妮跟小俊面面相觑,低下头当作没听到。
小妮紧贴着大妮,要大妮抱着才行,不然她害怕。
陆小麦冷眼旁观。
到底谁可怜,她这个当妈的才是最尽心尽力的。
以前小妮还不会走的时候,陆小麦去地里干完活回来,吴满秀便迫不及待地把孩子丢给她。
孩子们的衣裳没洗,院子也没收拾,也就那段时间,吴满秀为了躲避照顾孩子的责任,做饭很勤快。
等小妮会走了,吴满秀便开始偷懒,连给孩子烧汤的事情都要推脱。
吴满秀是个聪明人,是这个家里唯一会为了做样子给外人看、不会明目张胆欺负陆小麦的人。
但吴满秀最可恨。
她的嘴是碎的,心也是黑的。
“你今天来到底什么事,商量出结果了吗,能拿出多少钱来?”
陆小麦懒得听她说话,多一个字都头疼。
估计唐僧给孙悟空念紧箍咒,都没吴满秀给她说话这么让人难受。
有些人已经憎恶到骨髓,听到一个字就浑身难受,恶心反胃。
后来网上说,这是大脑记下主人对这个人最深刻最直接的反应。
可能吴满秀说过什么话,你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但大脑记得很清楚。
吴满秀解开暗红色的花马甲,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钱。
目测都不超过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