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我浑浑噩噩,不是睡觉就是跟别人打牌喝酒,偶尔去市里转转,我妈刚开始还说我,后来懒得跟我理论,便找我姐姐看孩子去了。”
说着说着,他伤感起来。
陆小麦打开一看,是一个银项链。
现在的项链比较粗,做工没那么精细,但这个时候一般人买不起银项链,毕竟钱没那么好赚。
“我不能要,你留着相亲的时候用,给我算怎么回事儿。”陆小麦推了回去,这东西坚决不能收。
高远不满,“为什么?我这只是个普通的礼物,又不是戒指啊啥的。”
“你还挺赶时髦的,但咱们这是穷山沟沟里,只要是送男人或者女人值钱的东西,那都是代表着什么,我可不能让自己误会,更不能让别人误会。”
还担心别人,真是,高远不乐意了。
“你管他们干啥,以后咱们俩就当朋友,当兄弟相处不好吗?”说到这儿,他双手举杯站了起来。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担忧,那我就直说,其实我是想说,虽然买下了这个院子,但能不能收留我,让我长期住在这里,直到我结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