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回去吗?”
小俊立即摇头,“不回去。”
“为什么?”
小俊摇摇头不说话,起身去上茅房。
小妮有些紧张,“高叔叔呢?妈你把门关上吧,他们要进来了。”
她跺着脚,“妈,抱抱。”
陆小麦将她抱在怀中,“没事,咱们不怕他们进来,进来就要脱层皮。”
三万块,她笃定田建设舍不得。
三千都肉疼。
三万块,那不是要田建设的命吗?
前世她没关心过那些钱去了哪里,如今陆小麦估算了一番,估计至少有四万五是被田建设拿走的。
所以后来,田建设跟吴满秀在家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他们或许是出于愧疚心理,把家里的羊卖了,给了她几千块。
但那时候的几千块已经不值钱了,陆小麦去超市两个月就能赚回来。
不多时,高远从外面进来,将院门拴上。
“你以前在田家是怎么过的?”
还能这么过,瞎过呗。
“怎么了?”
高远神情严肃,“依我看,你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上次应该把他们的羊都卖了,惯得他们。”
“羊不如他手里的钱值钱,那二十几个羊,撑死也就两千块。”
“那你怎么办,任由他们这样来纠缠?”
陆小麦淡淡的,“不然呢。”
她给小妮穿上衣服,“你不去进货?”
“待会儿就去,晚上可能回不来,跟几个老同学去吃顿饭,明天回来。”
陆小麦语气疏离,“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高远没说什么,揉了揉小俊的头,去了自己屋子。
“今天你们别出去玩,若是被你们的爷爷奶奶带走了,那就只能去乡下读书了,没有电视看,只有干不完的家务,说不好过两年就得自己出去赚钱养活自己了。”
陆小麦不是吓唬他们,而是上辈子的真实情况。
除了小俊,田家老两口没将孙女当做孩子看,大妮老早地嫁了人,小妮初二就辍学了,一直在外地打工,过年也不回来。
后来嫁到外地,陆小麦没见过几次。
也就大妮离得近一些,她还照顾过大妮的孩子。
上辈子的事情,陆小麦不想回忆。
越是回忆越是恨,恨婆家不做人,恨自己不争气,恨命运不公,让她投生在那样的家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