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他跟陆小麦更有缘分一些。
孩子不孩子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日子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搭伙过日子,这种感觉比他从前一个人好多了。
反正结了婚都是这样过日子,他何必纠结其他的?
以后互相确定过日子了,他好好挣钱养家不就行了?
他坐在铺子里的宅床上,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跟小麦透露,这些年他迟迟没有结婚的原因,主要是他没法跟异姓产生亲密关系。
明明看碟看电影的时候挺正常的,但真正跟人在一起接触,牵牵手还行,要亲嘴儿他就难受。
他觉得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还要装作自己很正常,有些心累。
为此他还悄悄的去外地的老中医那里把脉,人家说他身体正常,就是心理上可能落下了隐患,或许是小时候太早了解男女之间的事,有些抗拒。
算了,下半辈子跟拇指姑娘过,也不是不行。
“走吧小妮,咱俩先回去。”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高远大大咧咧的抱起小妮,“回去看看家里的土匪干啥呢,窖口盖严实了没有。”
提起窖口,陆小麦急了,“那你赶紧回去。”
“知道了。”高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宽厚的背影几乎塞满了门框,不多时便走远了。
陆小麦摇了摇头,甭管他今年多少岁,只要没成家,都跟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她觉得高远之所以说那些话,是听了太多人的怂恿和玩笑话。
“咦?陆小麦,是你吗?”
陆小麦惊讶抬头,“建琴?”
没想到遇到同一个庄子上的熟人了,陆小麦连忙起身,“快进来坐,你吃过饭了没?”
“我吃过了,听说你在乡里卖货,没想到是真的。”建琴笑起来温柔,说话也不急不躁,她环顾四周,“这铺子挺大,比你种庄稼轻松多了。”
“如果是我自己的庄稼,我多辛苦都成,但那老两口动不动就让我滚,别动田家的东西,拿我当外人看,我总有受不了的时候。”
陆小麦跟她寒暄了一阵,得知田建设跟吴满秀最近不怎么好,一个感冒了,一个摔伤了,羊也好几天没有放了。
这是得报应了?
“我听说你婆婆想让田敏叫你回去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