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干啥?我记得你跟陆小麦合不来啊,怎么今儿个来这里了,”高远看向陆小麦,“她当初怎么欺负你的,你不记得了?”
“……”被第三者点破儿时的恩怨,刘圆圆无地自容,心中的愧疚恣意生长。
她转头看向陆小麦,“当年的事对不起,我……我承认我那个时候脾气差,还仗着大体格子欺负人,这些年我其实没忘。”
最近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脑子雾蒙蒙的,什么事儿都想不明白,今日却感觉一切都那么清晰,一点就通,一点就透。
难道是因为陆小麦?
“我可以给你赔钱,不对,我可以给你家孩子见面礼。”说着,刘圆圆觉得这个主意很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计较的人,不然为何会让我进门。”
陆小麦看着刘圆圆,其实提起当年的事情,她还是无法原谅。
“我怎么不计较,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你当时欺负我的样子,我太计较了,一辈子都忘不了。”陆小麦直言,“但一码归一码,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察觉田敏,她可比你坏多了。”
被老同学这样说,刘圆圆尴尬地左顾右盼。
几个孩子从远处跑来,“哐当”一下子推开大门。
“嘿嘿,陆姨姨,能不能看看你家的电视?田俊说你家的电视没那么大的雪花,我想看笑傲江湖!”
门口又挤出几个瓜兮兮的脑袋,笑容纯真,“对,今天第五集,我大伯家的电视机昨天打雷烧坏了,现在看不了。”
这街上有电视的不多,之前大家不知道陆小麦买了,如今能跑来,说明孩子们在学校跟同学混熟了。
陆小麦当然不会拒绝。
“进来吧,我给你们打开。”陆小麦笑呵呵的招手,“要喝水不?我家娃娃咋没来?”
“小俊被老师留堂了,几个生字没写出来,待会儿就来。”为首的男孩十三岁左右,眼睛大大的亮亮的,说话时露出两颗大门牙,一看就是个机灵的。
“姨姨你别担心,我们老师就是那样,家长没给一盒烟,总是会刁难人。”
陆小麦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起,有些学校就是有这个陋习,被带坏了风气。
这类老师,大多是特岗教师,没读过几年书,偏僻山区缺老师才聘请了他们。
他们每个月才几块钱,等其他正规教师薪资涨到一千五时,他们还是两百块。
过几年,等有教资的老师逐渐饱和,他们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