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圆走到门口,“你这什么垃圾货,人家城里都卖十八块,你这肯定是假货,县城进的货吧。”
“这是高远的铺子,人家自己有车,经常在省城新市场进货,你可别胡说啊。”陆小麦瞥她一眼,“十八块,那只能说明你钱多呗。”
男人笑着把东西装起来放进自行车筐里,“那你忙着,大了能换不?”
“能换能换,不能穿了回来我给你换,但别弄脏别洗,不然我卖不出去。”
“好嘞。”
刘圆圆上下打量着陆小麦,那种嫌恶的眼神着实滑稽。
“你是有病吧,想要叙旧就好好说话,用那种傻狗一样的眼神看人是怎么回事,你得了斜眼病还是疯牛病?”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如今重活一次,陆小麦发现自己身边没几个正常人。
不过也是,聪明人怎么可能把日子过成她那样。
还有句古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是因为她不够聪明,所以没遇见几个聪明人吧。
有那么一瞬间,陆小麦真想带着娃逃离了。
但她还没站稳脚跟,对外面的世界是迷茫的,走不长远的。
这个糟心的世界,上辈子没看清楚,这一次要多点耐心好好走。
“我要两条裤子,你给我便宜点,回去我就不跟田敏往来了。”
刘圆圆的话让陆小麦瞪大眼睛,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北方农村街道,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说啥?”
“你又没聋,装什么,”刘圆圆站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道,“我的事情是不是田敏告诉你的?”
嗯?
所以刘圆圆这是以为陆小麦知道她在外面玩的花的事,是田敏告诉她的?
也是,人与人之间都是跟这个凑到一起说那个不在场的坏话,刘圆圆也是方圆十里日子过得顶好的女人,说她的人不少。
但这话能传到陆小麦耳中,就只有田敏那个大嘴巴说的。
“是啊,不然我一个乡下待着的庄稼妇人,哪里知道你那些破事儿。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不能太飘了,至少不能给孩子丢脸。”陆小麦在心中暗暗称妙,刘圆圆歪打正着给了她离间的机会。
“那她还让我给你添乱,她估计在背后看我笑话不说,还利用我,看我们的笑话,”刘圆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我说怎么最近我家那位总跟我夸田敏,还让我们多往来。”
陆小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啊?还有这种事?不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