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坛子腌缸肉,几百斤洋芋,一千斤粮食,还有四只公鸡,两只母鸡,菜园子里的西红柿也摘了些。
总之,可以说得上满载而归。
而这一晚之后,高远显然对她敬而远之,像是看到了大魔头似的,几乎没怎么碰过面。
孙志伟还好点,但对她露出的笑容更机械了,跟弱女子看家暴男的眼神如出一辙。
也是,就她那天晚上对公婆的样子,他们肯定无法想象她在田家受欺负的模样。
好像她欺负人家还差不多。
随他们去吧,反正她也不想解释。
能让旁人敬而远之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陆小麦乐得清静,井井有条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将三个孩子照顾好之外,还没耽搁地里的活儿和卖衣裳卖袜子的事情,手握粮食和金钱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踏实。
高远人虽然在外跑,但铺子却全权托付给了她。
卖出去的货一笔一账她都记了下来,想不通这么清闲的活儿,高远居然看不上。
男人守铺子怎么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八月金秋,天高云淡,正是丰收的好季节。
陆小麦从未像现在这样心中轻快过。
不赶集的时候,她将孩子送到学校便去地里锄洋芋,还有最后一个多月,除掉杂草洋芋能长一倍呢。
高远就是什么都想干,却什么都干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暴殄天物!
下午陆小麦喜欢待在菜园子里,韭菜里面没有一根杂草,葱根她想怎么埋就怎么埋,辣椒茄子被她打理得很好,吃不完了还能送人或者卖钱。
看着果树上还有点青涩的果子,她无比期待成熟的那天,能品尝甘甜的苹果。
这种滋味她十分满足,难免想起从前自己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上辈子怎么就没想过离开田家呢?
往事不堪回首啊。
下午,陆小麦掰了嫩玉米送去陈姐家。
“你今儿个怎么得空来了?”陈姐起身往外边看了看,白皙的脸上没有斑点,眼角的细纹让她颇有风情,岁月的沉淀更润人心扉。
陆小麦看着她刚烫过的头发笑道,“我今个闲了啊,说得好像我很久没来似的。”
说着,她拿出一包东西递过去,“给。”
“啥东西这么宝贝?”陈家小姐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报纸,“谁家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