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陆小麦倒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明明他们是来给陆小麦撑腰的。
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
当时就没想那么多。
“你们俩去外面吧,这恶名我一个人担着,你们帮我装车就行,工钱我付,咱们说好的,一人十块。”她拔高音量让外面那些偷听的人也能听到。
“哦好。”
高远跟孙志伟连忙扛起袋子出了院子。
田建设这回是真气到了,他将吴满秀扶了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俩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大川走了,如今孩子也都被这野鬼带走了,咱们……也没啥盼头了。”
硬的没用来软的,开始攻心了?
若不是活过一次,陆小麦可能真怕了。
但上辈子被他们老两口磋磨,陆小麦比谁都清楚,他们比谁都怕死。
自私自利的人,又怎么舍得去死呢?
若他们真有自己说的这么可怜,这些年好歹会善待一下陆小麦。
“田建设,你三番两次威胁我逼迫我,想让我跟从前一样低头退步,我说过,你们做梦!”陆小麦看向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北屋,内心一片荒芜。
“也许我上上辈子欠你们田家的,但我上辈子已经还清了,这辈子,我不会再被你们牵着鼻子走。”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做主,这些粮食三分之二都是我的功劳,我都带走,钱我不要了,以后再到我面前晃悠,可没好果子吃。”
吴满秀痛哭起来,“陆小麦,咱说句良心话,这十几年来,我对你真就那么差劲吗,你坐月子的时候……”
“闭嘴!”她猛然怒斥一声,指着她沉声道,“你还有脸提坐月子,我生大妮小俊的时候,家里明明有鸡还杀了,对旁人说对我多好多好,结果给我连两块肉都舍不得,就连鸡汤都是兑了水的。”
“生小妮的时候更过分,家里刚杀了猪,你们却说奶娃娃的时候不能吃太油,给我吃的清汤寡水,亲戚送来的鸡蛋你全自己吃了,我要喝热水,田大川被你撺掇的连我的房间都不愿进来,你个老东西还有脸提这些?”
“我对不对得起田大川,老天爷知道!”她一脚踹飞地上的塑料桶,“你们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那我倒要问一问,把自己的寡妇儿媳妇往绝路上逼也是应该的?”
“如今我如你们所愿,离你们远远的,孩子也不要你们照顾,你们不知足就算了,还跑到我租房的地方败坏我,甚至抢夺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