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冷笑,还真是讽刺。
她十七岁谈婚论嫁时都没有媒婆,现在成了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倒是有媒婆上门了。
该怎么形容呢,后来她也在网上冲浪,那句话就挺贴切的。
离开了田家,发现外面并无风雨。
陆小麦在田家命如草芥,离开田家倒是值钱了。
她为田家操持家务,种田种粮,从来没有被尊重过。
如今她直接走了,他们却只想着如何打压她恐吓她。
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怎么说,要不要让人家进来?”
高远的身影将她拉回来。
“让他们走。”她言简意赅,“多半是听说我要买这院子的事,闻着风就来了。”
无利不起早,这世上没有傻子,拖儿带女的寡妇能引得媒婆上门,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觉得这个寡妇还能帮得上自己。
高远诧异,“我也没跟几个人说啊,怎么这么快就给传出去了?”
“人传人的速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远将人打发走,然后回屋继续吃饭。
但是看着桌上的韭菜炒肉,他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具体哪儿不得劲,他说不上来。
“你怎么这么平静,媒婆都找上门了,你不见一见怎么知道,这次来的是良配?”高远不理解,按理说她这个当事人不能如此云淡风轻。
陆小麦喝了口汤,“这是好事啊,说明我离开田家还挺抢手的,这事儿若是传到田家人耳中,他们会比我更激动,就看他们这次会是什么反应了。”
她看向高远,“你有个三轮车是不是?”
“对,你想拉什么?”
“如果他们这次还要威胁我,把我逼急了,我想找个三轮车,去田家拉粮食去。这些年,我为田家攒了不少粮食,不能便宜了他们。还有,洋芋没了……”
“我家有洋芋啊,哦不对,是我姑姑的地里,我种了洋芋的,”说到这儿,他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坏了,我半个月前就计划着锄洋芋来着,最近事儿多给忘记了。”
“忙着打牌?”陆小麦在心中暗骂他不争气,庄稼人居然能忘了伺候庄稼,他怎么不忘记吃饭的!
被她的神情看得不好意思,高远辩解道,“也不只是打牌,主要是人家都有媳妇,我嘴上说不着急,其实挺着急的,我妈急得头发都白了。”
“哦对了,我这次又黄了,人家觉得我不务正业。”高远叹了口气,“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