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中的时候花父母的钱给她买东西,后来自己赚钱了没给她花过一分?然后跟她说你追她给她花钱买东西,人家就算想到自己身上,那她肯定后悔没跟你早点绝交,之前那些年的灵魂共鸣就成笑话了。”
“可我攒够了彩礼,还有结婚的各种花销啊,衣服钱,首饰钱,还有缝纫机,”高远绕了绕手腕,语气弱了下去,“我当时想着要给她个惊喜的。”
“朋友之间的惊喜?”
若是上辈子的陆小麦,她会觉得这样挺正常,有些人脑子就是这么轴。
但如今看高远,他简直有些可怕。
怎么会有人想当然成这样!
他怎么会这么自信,一个大学生,那么抢手的姑娘,不早早地告白还跟人家玩默契那一套,他何德何能啊!
就算是古代,人家互通书信也不算私定终身的,只有送了定情信物,正式明确地确认关系,才会往结婚的方向走吧。
“老板,这裤子多少钱?几尺的腰?我能试试吗?”一个妇人在门口指着陆小麦挂在墙上的深灰棕裤子。
“当然可以,你去里面试吧,那儿有帘子。”陆小麦热情地为她指路,“里面也有裤子,你慢慢看,看上了就试。”
“哎好。”
说话间,陆小麦已经摆好了袜子,还有各式背心衬衫。
“这袜子多少钱?”
“老板,这背心几块钱?有灰色吗?”
“老板,这儿有鞋吗?”
“老板,这头巾多少钱啊,还有别的颜色没?”
陆小麦跑前跑后,没心思陪高远聊天了,比真正的老板还要积极。
“有有有,我找找。”
“等会儿,马上啊,是这样的不?”
“有呢有呢,你先看看这些,我给你取。”
毕竟只要是能赚到钱,她这双腿就停不下来。
庄稼想要卖钱,从播种到丰收要等大半年,但卖货不同,被客人相中的那一刻,钱就到自己口袋了。
这么好的活儿,可比她给田家的地里上粪强一千倍一万倍。
从前她就是傻。
跟高远的傻有得一拼。
都是自以为是。
一个以为自己的付出有回报,一个不痛不痒的付出就觉得自己投入大了,相较之下,陆小麦觉得自己更亏。
而高远,纯纯是脑子有坑。
这事儿经不起推敲,越想她越觉得离谱。
若不是他如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