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不高兴了,高远不再追问。
“也好,说明你还是疼孩子,”他坐在门槛上,“你娃娃上学的事没问题,不用担心,开学前一天我带你见老师。”
“那就好,太麻烦你了。”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租金的事儿,我问了我姑姑,她让我看着要,但这院子过两年可能要卖,你可能租不长久,我姑姑生了病,要去大医院动手术……”
陆小麦认真听着,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异想天开了。
眼下才是最要紧的。
去市里买房固然回报大,但眼下她也要生存啊,中间漫长的过渡期,她也要吃饭。
她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抛下孩子们,自己去市里打拼。
果然不能冲动啊,要是她刚得到八百块的那天就去市里,可能她现在就不会在乡里租房陪读了。
但仔细一想,在市里买一间商铺,她就能花光手里所有的积蓄,后面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何谈进货做生意,她一个庄稼妇人,很多事情都是想当然。
“你失魂落魄的,别担心,哪里都有房子租的。”高远安慰她,“眼下总要吃饭过日子的,你说对不?”
“嗯,没错。”她低头专心地刮洋芋皮。
“对了,你公公是田建设吗?我刚碰到田敏在街上打听你呢,她男人开着个大卡车,腰上别着哔哔机,说有人见了陆小麦,一定给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