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起吃吧。”姑娘脸颊微红,转头看了眼高远,“怎么好意思让你做吃的。”
陆小麦笑了笑,盖上锅里的热水,想着等小俊跟小妮醒了再烧汤。
“大妮,走吧,蹭点茶喝。”她没有推脱,解下围裙,带着大妮去了高远的房间。
进门一看,好乱。
高远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姑娘进来喝茶的?
陆小麦看着许久没有打扫,落了一层灰的地面,想要转身离开。
高远注意到了陆小麦的嫌弃,“老同学这是嫌弃我屋子乱了?单身汉嘛,理解一下。”
他搬了俩凳子放在陆小麦面前,“你们娘俩坐这儿。”
他们俩坐在对面的床上,中间的柳木长桌上放着电炉子,瓷罐子里的红枣茶咕嘟咕嘟地冒泡。
哦对,乡里是通了电的,一条线从县城连接着每个乡镇集市,乡镇府的大喇叭需要电来通知重要事项。
再过几年,才会实现户户通电。
而这个院子就在街上,晚上不用点煤油灯。
聊了一会儿,陆小麦得知姑娘名叫张巧玲,今年20岁。
她家就在街道下面不到三十米的庄子上,跟高远认识一年了。
“姐,你是跟家里人吵架了,才搬到这里的吗?”
“一个人带三个娃很吃力吧,你就没想着再找一个?”
“姐,你跟高远是小学同学,那他家离你家很近吧?哦,我说的是你娘家。”
但她问的话都很冒昧,不过陆小麦也年轻过,知道她也是无心的。
就是没有深聊的意义。
“我们离得挺远的,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陆小麦看向高远,“你们俩挺般配的,人家姑娘也长得好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能结就结了吧。”
高远笑了,“人家爹妈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渣男。
“那你们慢慢喝着,”陆小麦站了起来,“我去喊娃起来喝汤。”
跟这俩瓜皮聊天,影响心情。
她担心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劝张巧玲,找个更年轻更好看的。
高远的确配不上张巧玲。
喝过茶,高远跟张巧玲离开了,中午才回来。
陆小麦识趣没多问。
她上午试过了,这集市上的人除了赶集日,也是老老实实务农的,平日里街上没几个闲人,不会有人来买袜子。
这可有些愁人了,她想找个人问问,便称了二斤奶糖,去另一条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