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落下田建设,以及死去的田大川。
今天,他们触到了陆小麦的逆鳞。
她再不疼孩子,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谁要是敢打他们的主意,她陆小麦会考虑完全抛弃道德,弄死他!
再次回到院子,陆小麦直奔上房,“田建设呢?”
吴满秀小声道,“出去了?”
“老东西死哪去了,”她一脚踹翻地上的俩凳子,将早上给田建设买的茶叶和白糖摔在地上,用力踩踩踩,“我让他喝,让他喝!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他来操心嫁人的事,田大川的赔偿款能把大妮养到四十岁!”
说到这儿,她气得嗓子眼都肿了。
陆小麦拿起桌上的茶杯和瓶瓶罐罐,统统摔到地上。
“驴日的,亏他先人了!大妮才几岁啊,他就敢计划嫁人的事儿,我陆小麦是没爹妈疼,但我的孩子有妈,敢跟人定了我女儿的亲事,别怪我不当人了,我会掏出田建设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吴满秀吓得缩在炕的最里边,一个字也不敢说。
等陆小麦骂够了,发现孩子们还在睡。
很好,他们就该心里明白,当妈的再疯也不会伤害孩子。
她出去找了一圈,发现田建设老早赶着羊跑了。
哼,老东西,算他识相。
不然,田建设也躲不了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