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透不行啊,都是被命运逼上这条路的,”说着,他从铁盒子里掏出一个三角红布包,“这符你拿着,看你最近福祸相依,拿平安符压一压。”
这符角她认识,小时候外奶身体不好,经常请符来缝在衣服里。
陆小麦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这怎么使得,多少钱我给你。”
“你家里有地黄没,挖一颗给我就行。”
“有,有好几颗呢,就在我家的草垛后面,我外奶家也有,每年我都会回去照看一下。”她还有艾草呢,就种在外奶家的菜园子里。
田家地里长的,田建设说是田家的,不是她陆小麦的。
所以她把外爷外奶家的好东西打理得很好。
喝过茶,吃了一碗饭,陆小麦跟张家老两口告别,买了好些日常用品,包括卫生巾和卫生纸,这才坐上班车回田家。
虽然这个时候,卫生纸还没有普及,大家都不舍得买,但吃过细糠,她就用不惯娃写作业的草纸了。
买了几斤西红柿,孩子们开心得直拍手。
这时候的温棚水果还不多,自家种的西红柿还没有大面积变红,梨子跟苹果也还挂在树上。
陆小麦深刻体会到了,如今有多么贫穷落后,想吃一顿火锅,非常难。
而在几十年后的乡下,只要口袋里有钱,水泥砖头都能从网上买。
幸福是相对的,不知足是不幸福的根源。
*
第四日早上,婆婆又开始逼逼叨叨,说陆小麦浪费水,洗脸用了一大盆水,磨盘都能洗干净了。
看到卫生纸,说陆小麦装大款,各种叽叽歪歪,嘴就没停过。
虽然声音不大,但听着恼火。
陆小麦没理会,慢悠悠地喝茶吃馍,将最后的一个饼干吃进嘴里。
“哎哟,我这腰的,疼得厉害,”吴满秀开始作妖,“大妮啊,你们去地里拔麦吧,咱们家的粮食要糟蹋了,我着急啊,可惜我这身子不争气。”
像是在找茬,故意激怒她。
陆小麦不上当,估计又要搬救兵来。
果然,等陆小麦从瓜田浇了水回来,发现家里来了亲戚,不下十个。
厨房里,婆婆跟人边聊天边擀长面。
她说陆小麦脾气大之类的,压低嗓子用气声说,却清晰地落入陆小麦的耳中。
陆小麦放下手中的水桶,走进厨房看着案板上切好的长面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