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俊也停了下来,咬着牙,“太欺负人了。”说着,他抬起胳膊抹眼泪。
小妮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妈,妈……不要打我妈妈……不要打我妈。”
雷小婷也哭了,嗓门更大。
两个姑娘的哭声,引来离得最近的田二爷出来,还有他的儿子一大家子。
“干啥干啥,”田二爷啧啧两声,“你们羞人不,一家子欺负一个媳妇子,人家好歹给你们生了三个娃,地里的活儿人家揽的大头,也够哈数了吧,啊,建设。”
田建设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着陆小麦一把推开田敏,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进了院子。
而田敏趴在地上,气得手脚乱扑腾,“陆小麦你怎么不死,啊啊!”
她气得同手同脚,脸色发紫,“二爷,你还向着那个泼妇说话,跟个霸王一样!”
“还不是被你们逼的,”田二爷叹了一声,“别人又不瞎,这些年陆小麦给你们家攒了多少家业,一半田地都是人家耕的,你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个这样的儿媳妇,差不多得了,做人要讲道理。”
“我跟这种神经病讲屁的道理,她就不是个正常人!”田敏气得甩上半扇大门,震得尘土往下掉。
田建设没好气道,“那是你没被她打过。”
“呵,你不打人家,人家能打你?”田二爷掏出烟口袋,靠在路边的小柳树下。
夏日当空,没有一丝风,有些晒,但算不上热,躲在树荫下刚刚好。
院子里,孩子们被陆小麦带着继续吃饭,小妮的哭声止住了,还在抽噎。
田建设的四合院,在这庄子上算得上气派的,大门也敞亮。
他们坐在大门外,可以清晰地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田敏还在骂,陆小麦也不甘示弱。
田二爷将烟叶压实,用火柴点燃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
大家都说陆小麦傻,是个没人管的苦命人,但在他看来,人家是不愿计较,看得开。
而田敏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行事做派矫情做作,总要求别人把她当回事,稍有不顺心就暴躁骂人。
读再多的书,心性不稳,反倒养了一身臭毛病。
年轻人总是看外表,看中那些费尽心机贴在身上的东西,活得久了才明白,那种不堪一击的东西,简直是水中月亮,中看不中用。
“二叔你不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了她几句,人家跑出去戳了雷志强的车胎……”
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