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设张了张嘴,闭了闭眼,无奈又闹心。
“倒是你们老两口,一把年纪了,还加上你们那上过大学的女儿,一天天的把我当鬼子收拾呢,欺负我年纪小没人撑腰,拿我当出气筒呗?”
田建设眯着眼,“你少胡说,那天动手是我不对,但你跟……”
“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么肥胖的身材,哪个男人下得去手。”说到这儿,陆小麦将菜刀插到菜板上,转头面向田建设。
“更何况,我要是跟你一样,就是想跟人家的男人睡觉,你觉得你能拦得住?”陆小麦哼笑,“那苞谷地里,瓦窑里,没人去的涝坝里,你比我熟多了,我若是一心要出墙,你有办法?”
田建设抹了把脸,转身往里走,“你少放屁,当着娃的面少说这些见不得人的。”
“我这个人大大方方,不想男人就是不想男人,如果真想了,我会跟你说的。”
田建设气得跳脚,指着她大骂,“你怎么说,你一个婆娘臊脸不?你要是偷男人就滚远点,别回来了,孩子我们俩能拉扯大。”
“凭啥?”陆小麦看他跳脚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如果我要给咱家招个上门女婿……”
“你敢!”田建设拿了个铁锹,满脸狰狞道,“你敢有这心思,我就打死你!”
一时寂静,风吹得白杨树哗啦啦作响,夏日午后的风还挺清爽。
陆小麦嘿笑一声,拿起菜刀剁肉,“你急啥,小心伤着身子,我就随口一说。”
“你他妈的狗嘴里吐不出……”
“你老人家放心,如果我真遇到了,肯定跟你商量。我还年轻,不占田家的地盘,穷山恶水的,当我稀罕啊。”
田建设气得转圈圈,“你皮夹紧,少放屁。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想一出是一出。”他跑回屋子穿鞋,“我治不了你,喊你达来。”
不多时,他穿上鞋戴上前进帽,黑沉着脸出了门。
来真的?
陆小麦无所谓。
她连在同一屋檐下过了十几年的长辈都不管了,在同一张桌上没吃过几回饭的亲爸,她会放在眼里?
喊回来也好,正好一起收拾了。
“大妮,柴火准备好了没?”她剁好肉起身,“我还想吃凉粉,你们先刮洋芋,把粉泡上,一个小时后再煮肉。”
“准备好了!”
“妈,洋芋刮多少?”小俊开心笑问。
“十个吧,不然不够。”她要做大盘鸡,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