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不是你亏心事儿做多了,孩子也不会遭罪。”
旁人的痛处她轻易不会戳,但田敏欺负了她一辈子。
不反咬一口,不疼在自己身上,田敏还真当陆小麦是傻的。
田敏破防了,哭得跟牛一样。
雷小勇气得冲过来咬人,陆小麦揪着他的耳朵给塞到西屋。
“兔崽子毛没长齐还想打我,滚回你家去,再出来我揍得你满地长牙。”陆小麦也不惯着,“你还欠我家小俊一颗牙呢,给我等着。”
回到北屋,看着三个孩子安安静静的坐着,陆小麦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别怕,以后谁敢欺负你们就还回去,不高兴不舒服就说出来,不想做的事儿就拒绝,知道吗?”
几个孩子懵懵的,小妮抱着陆小麦的腿点头。
不多时,田敏收拾好东西,带着雷小勇回家去了。
她婆家就在河沟对岸,但这里山大沟深,走回去差不多半个小时。
吴满秀跑出去阻拦,还是没拦住。
田建设倒是没拦着,待在上房没出声。
饭熟了,吴满秀坐在门槛上哭,几个孩子心大,端着碗在院子里吃饭。
陆小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该吃吃该喝喝。
哭给谁看,哭了她就心软了认输了?
前世陆小麦就吃软不吃硬,毕竟这个婆婆就是话多爱说闲话,倒也没打她。
现在,她最讨厌的是婆婆吴满秀。
什么刀子嘴豆腐心,家庭想要和睦,最重要的是管住嘴,少挑事儿。
这个家最坏的,反而是吴满秀,很多事儿都是她碎碎念挑起来的。
婆婆去世之后,陆小麦清净了几年。
孩子们吃过饭便各自午觉,院子里静悄悄的。
看着睡在炕上的大妮小妮,想到自己又要拉扯一遍孩子,陆小麦就头大。
还好,她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便听到婆婆在院子里骂鸡。
“他妈的蛋,又跑到院子里来了,屎拉了一地,我明天就宰了吃肉。畜生玩意儿,一天天的光给人添堵……”
指桑骂槐呢,几十年如一日的磨嘴皮子,不累吗?
都61岁的人了,半截身子入土了,还不忘拿捏儿媳妇。
差距这么大的婆媳,她陆小麦应该是母老虎的人设才对啊。
这样想着,她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很有盼头,眼角眉梢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