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测阵列试图远程锁定接口,信号刚贴近就被明熵压制纹路吞掉一半。
工程师抬手稳住主控模块,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变红。
“窗口很短,强拆会把内部参数弄坏。”
伏阙把刀换到前手,裂焰沿刀背拉出一道热线,横在工程师和封印回缩边缘之间。
“要拿就快。再拖,我只能把壳子劈开,里面剩什么我不管。”
沈清弦折返,脚步从撤离路径边缘切回夹层方向。
吞噬回路贴着封印外壳放出极细一线,沿旧神明签名下方切开临时接应口,没有碰校准器本体。
副手没有跟着她的动作走,只在原地把旧调校协议频段拆成三段。
第一段接上校准器时,接口回馈了一串失真码,像旧设备在濒临闭合的夹层里确认来者权限。
“它要旧界主机握手码。原界主以前嫌这个慢,改过一版短接。”
她停了一下,屏幕上的协议指针往下跳了半格。
“改完那天,主机烧了三台。后勤骂了他半个月。”
这句多出的旧事落进热障边缘,没人接。
副手的手很快回到操作页,将短接协议送入接口第二层。
校准器亮起一圈冷白刻线。
夹层闭合倒计时只剩最后一小段。
明熵封印回扫被沈清弦切开的接应口吸引,压制纹路从两侧向内合拢,试图把校准器连同接口一并封回去。
沈清弦把刀鞘抬起半寸,吞噬回路改从接应口下方咬入,咬掉一小块无用封层,替副手把接口暴露时间延长到下一个刻度。
“只保接口,别碰存储区。”
副手把校准器的第三层调频接入阵列,旧式设备屏幕上出现连续同步条。
第一条过半时被封印回扫截断,校准器内部存储区自动进入保护模式,所有外部读数瞬间清零。
工程师脸色变了一下。
“锁了。外部阵列读不到。”
副手看着清零后的屏幕,切换到原界主共用的旧协议目录。
目录里一行行灰掉的权限被她手动拖入临时接口,过时警告在屏幕边缘堆叠,她只留下最底层一条可用频段。
“它还认旧主机回执。”
校准器再次回光,接口从保护模式里退出来,内存储区对阵列开放了七个极短窗口。
沈清弦没有替她操作,吞噬回路只维持接应口稳定。
伏阙的热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