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把校准参数通过权限树共享至苍澜界战力网络,同步将可用识别码推送到小队便携设备。
她没有开放残骸数据盘原文,只给必要参数。
随后,沈清弦走到熔炉碎片前。
碎片比预想中安静,规则流在内部盘旋,像一块尚未完整点燃的核心材料。
沈清弦用吞噬回路裹住它,没有让回路直接咬入内部,只将其收进临时封存层。
熔炉碎片入手的一刻,远征棋局的碎片持有者标记试图向公开战区广播。
沈清弦在广播生成前把苍澜界权限烙印覆上去,将持有者信息改成队伍内可见。
棋局规则允许碎片掉落,却没有强制公开持有者路径,明熵锁死了弹性条款,仍留着这一处常规隐私口。
她吃掉了这个口子。
存放层上方的压制迟了半息才开始加码,外面的敌对队伍失去广播定位,只能通过封印变化猜到有人拿到了碎片。
伏阙的笑声从通讯里传来,低而带火。
“他们急了。好几个都往入口看。”
“撤。”
“早该撤了,我的刀快冷了。”
沈清弦转身准备沿接缝返回,探测器却在残骸旁边又震了一下。
震动不指向碎片,也不指向封印,来源在校准装置残骸后方的岩层里。
沈清弦抬手拨开碎岩。
岩层表面滑出一行被磨得看不清的字。
字的结构与屏障上浮现的第七旧界古文字同源,笔画却更钝,更旧,像经过很多次覆盖后仍不肯完全消失。
沈清弦看了两息,零号已将字形记录入本地,未做翻译弹窗。
笔迹来源另属一处。
笔锋与旧界庇护者广播中附加字的残痕完全一致。
外层封印再次亮起,明熵的压制开始沿入口反查。
沈清弦没有停留,她把熔炉碎片封存层锁紧,校准装置残骸收入装备格,转身沿旧界庇护者留下的接缝往上撤。
身后岩层上的那行字被压制回流扫过,暗下去前只剩更钝的笔画边缘,仍旧没有将具体内容推到任何公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