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闪到这里时,黑区收缩到两尺。
沈清弦脚下的黑光贴上膝侧,来源扫描的残字从暗处游来,像要把这段薄层重新盖掉。
她没有去斩那些红字,黑线反向缠住载体底部,把正在展开的记忆薄层往身体承载范围里拉。
红字贴上她手背。
【异常接收】
【清除流程重启】
沈清弦看着红字爬到手腕,裁决锋线从掌心下方划过,只切掉它与记忆薄层之间的连接。
红字碎成几片,又顺着黑光往她脚下绕。
零号主屏上的冷白线降得更低,系统提示变短。
【承载逼近上限】
【核心链稳定】
【外记已停】
沈清弦没有回应。
她把注意力落在薄层底部那几个笔画上。
任务框还在前方闪,理解它三个字被灰影盖去一半。
黑区像在等她顺着任务框的定义去读,去解析,去完成系统给出的语义。
可残影坐标内层根本没有可解析的路径,它承载的是一段被人藏进去的遗留信息。
理解它,指向的对象从来就不在任务框里。
沈清弦抬手,黑线扎入薄层最底端。
记忆再次展开。
这一次画面近了许多。
一个女人半跪在残破地脉旁,胸口以下已经透明,她把坐标按进黑纹内侧,旁边有人在快速割开自己的掌心,用本世界的字形补上最后一道遮蔽层。
远处的删除光向他们扫过,每扫过一片,那里的人和物便从画面里空掉一块。
女人回头看向某个方向。
她的口型很清楚。
沈清弦没有听见声音,却看见载体底层有一个位置被反复刻下。
更像一处被从规则层抹去后,仍然残存在边界里的坐标锚。
黑区在这一刻向内塌到一尺。
任务框彻底被灰影盖住,理解它三个字也暗了下去。
四周记忆薄层被强行回收,红字从地面翻上来,试图把沈清弦掌心那截坐标重新拖回暗域。
沈清弦合拢手掌。
吞噬回路从掌心深处反向铺开,沿着坐标底层的缝一寸寸咬合。
她没有吞掉记忆薄层,只把薄层里那段被反复覆盖的位置刻痕收进坐标核心,让它自行重组。
黑光贴到她腰侧前,残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