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没有立刻动，先把刚才碰到黑纹后翻起的身体反应按平。
云渊残骸的签名层与这里的封层重合，说明这处空窗和她之前撬过的东西同一条线。
只是这一次，它被藏得更深。
伏阙把刀扛回肩侧，火线绕着她脚边转了一圈。
“要进就快点。高台那边快把旗收回去了，他要是再补一层，咱们还得重拆。”
“他补不上。”
沈清弦掌侧灰线贴着裂口边缘，感到封层内侧有一股吸力正在慢慢成形。
那股吸力不冲人，只认进入权限，像在等她把第一步踏进去。
沁夜的薄片贴着地面铺开，试图从时间切片里看清门后的落点。
片面刚亮，四周暗光便同时变暗，她眼前的几个未来画面被掐断，只剩一段空白。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进去的人会被单独记。外面跟不上。”
“记就记。”伏阙看向那道口子，“我跟她进去，外面少一个砍人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进去只会让窄口提前合上。”
沁夜收起两枚薄片，语气里的锋芒少了一点，焦躁多了些。
她不喜欢这种看不清的东西，更不喜欢自己只能拦人。
伏阙侧过脸。
“你今天拦我第二次了。”
“我今天看见你死过三种样子，你非要再给我凑第四种？”
这句话脱口后，沁夜的手停在薄片上。
她显然没打算把那几段切片讲出来，尤其不该在伏阙面前讲。
伏阙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瞬，又很快回来，只是眼底火色更亮。
“那你看清哪一种最丑没有？我避避。”
裂口下方传来细碎的摩擦声，暗光边缘开始闭合。
它等得不耐烦了。
沈清弦抬手，黑线与裁决锋线同时向内贴住通道，把即将合拢的封层撑开一线。
“外面守住。”
“你一个人进去？”
伏阙往前半步，火线已经逼到裂口边缘。
沈清弦侧目看她，目光落在她刀身那道被云纹逼出来的细裂上。
伏阙一路硬顶，承载并不轻，只是她从不把这种事摆在脸上。
“你进来，外面没人顶第二波。”
“你这话听着像哄人。”
“是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