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硬闯锁层,身体顺着被她吞过的准入逻辑下沉,像从一段还未写完的判断里穿过去。
黑线贴着她背后闭合,封堵纹的冷意刮过裁决锋线,留下一小段灰黑残痕。
零号的面板在她眼前乱了一瞬,很快重新缩成几条短讯。
【外部封堵已落定】
【你的外层坐标被切断】
【内部轨迹记录开始】
沈清弦落脚的地方换了。
脚下不再是灰白通道的平面,变成一条向下倾斜的残骸回廊。
两侧悬着破碎门框,每一截门框上都有被弹出残程磨过的印子,印子深浅不一,像无数人曾在不同时间撞到同一层判断上。
封堵黑线还在外面追着她。
它们无法直接进来,却沿着门体外壳往内投影,形成一片片狭长阴影。
阴影扫过回廊时,残骸表面会被锁住一小块,连旧声都发不出来。
沈清弦抬手,刚才吞下的准入逻辑在掌心下方微微发亮。
她用那段逻辑触碰回廊边缘,回廊没有排斥,反倒向她脚下收了一寸。
零号的运算记录在眼底滚动,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第一次内部位移完成】
【轨迹缺帧】
【门体主动吞没了部分路径信息】
沈清弦看着缺帧两个字,脚步停了半息。
这条路连零号都看不全。
她继续往下走。
每走几步,身后封堵阴影就会贴近一层,像外面的人正在不断加锁。
可回廊同时往她方向收拢,破碎门框一截截移开,给她让出极窄的通道。
这种让路不稳定。
门体把她当成内部变量,也把她当成被锁死对象。
两种判断交替出现,脚下通路时宽时窄,有几次窄到只剩半步,她必须把身体挤进准入逻辑的缝里才能过去。
零号试图同步建模,面板亮度升高。
【尝试复现进入路径】
【失败】
【缺失节点过多,门体对轨迹存在自噬】
沈清弦没有回话。
前方出现第一道锁层。
外部黑线从回廊顶部垂落,在半空交成细网。
细网下方,残骸回廊被切成两段,后一段还在缓慢向她收,前一段却被封住,边缘浮出本地云纹。
外面的人把锁接进来了。
沈清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