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认不到她。
认不到，就吐不出去。
第三次折叠时，灰白面上出现一片像门板的竖影。
它安静地立在前方，边缘薄得几乎贴在背景里，若非那道低频震动正从它后方传来，视觉很容易直接滑过去。
沈清弦停在三步外。
那道影子没有任何反应。
战区规则的限制在这里收得更深，它像故意绕开这块位置，所有云纹、本地节点、清场权都停在远处，不肯靠近。
可它又没有完全放弃，一层极浅的排斥贴着沈清弦背后，时不时往外推她一下。
像在赶人。
又像认不出该怎么赶。
“零号，出口。”沈清弦抬眼看向门影中线。
零号的字迹停了半息。
【未发现可调用出口接口。】
【当前区域更接近封闭门体内部。】
【外部坐标可记录，不可拉回。】
她看完，没有退。
门影上浮着一层死皮一样的灰白规则，缺少能量流动。
沈清弦把裁决锋线收得更窄，沿着门影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灰白皮层没有裂，反倒把黑线吃进去一小段。
她手腕往后一撤，黑光被拉回，少掉的部分已经不在。
没有吞噬反馈，没有能量交换，只是被抹掉。
沈清弦看着那处毫无变化的门面，眼底的警惕更深。
“你装死装得太干净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
门后低频震动又响了一下。
这一次，震动里夹着一点极细的错位声，像远处有两层结构互相磨过。
沈清弦的半神身体先一步捕捉到那段节奏，胸口被带出一线冷痛。
零号立刻贴出监测。
【承载波动上升。】
【建议暂停近距离接触。】
【门后结构存在主动响应迹象。】
沈清弦没有再碰门面，她绕着门影走了一圈。
门没有背面。
无论她从哪个方向绕，灰门永远正对她，像空间在替它转身。
那层死皮保持静止，可每当她靠近边角，那道低频震动就会轻一点；她退开，震动又恢复原来的间隔。
它在判断距离。
沈清弦停在门影左侧，忽然把刚才收回的规则残片放出一丝。
残片一离体，周围灰白空间立刻活动，原本死掉的外层向那一丝残片卷去，清除速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