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条白缝。”
“那是外界规则掉线的地方。”
“能进吗?”
“平常进不去。周期到了,可以。”
伏阙眼神一亮,手已经摸向刀柄。
沁夜薄片立刻向下按了一寸。
“别动,这不是让你冲的门。”
“那给谁?”
“给能认出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沁夜这句话出口时,自己也停了一下,像听见了从时间片里反推出来的东西,“不对,这句还太早。”
路衡在后面挪了一步,鞋底碾到碎石。
“你们要不要先把名字写一下?”
伏阙回头看他,眼神很不耐烦。
路衡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把后半句挤出来。
“就当求个心安。我小时候听他们讲,北脊风井里有些门,只认写过又擦掉的人。”
沁夜看向他,眼神变了一点。
“谁讲的?”
“我娘。她以前给外勤营洗过药布,听来的。”路衡说完立刻后悔,脸上有点发热,“这不算情报,别拿去加价。”
“已经算了。”
“你这人真黑。”
“活着以后再骂。”
沁夜把路衡那句话放进自己的时间片里,重新对照空白区的周期。
写过又擦掉,本地传闻未必可靠,但和这片区域的逻辑有相近处。
它排斥进入者,却在某个周期内允许一类特殊目标穿过。
沈清弦刚才没被吐出,说明她触发了那类条件。
伏阙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她在里面能听见我们吗?”
“不能确定。”
“那你切快点。”
“你以为我在切肉?”
“你要真切肉,估计已经切完了。”
沁夜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烦躁被这一句撞偏,反倒稳了些。
沁夜把剩下薄片全部放出去,围着空白区排成三层,每一层抓不同频率的时间波动。
地底心跳再来。
第一层薄片全灭,第二层画面被剪掉大半,第三层贴着地面保存下一个极短的影子。
那影子只是一道黑光贴着空白区内部划过。
裁决锋线还在。
沁夜的喉咙松了一点,随即更快地把那段时间片摊开,放到所有人面前。
“她没被清除,至少刚才那段还在动。”
伏阙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