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阙先把刀横到身前,火线沿地铺开,却在靠近裂带三尺时自己熄了一段。
“我火进不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战意被一种少见的谨慎按住。
“我的薄片也丢画了。”沁夜停在裂带外侧,三枚薄片悬在半空,表面全是断裂的灰白纹,“再往前一寸,时间片直接空掉。”
“我以前送药时,有个守卫喝汤总嫌淡。他进过这边一次,回来后把盐整罐倒进嘴里,还说没味。”路衡站得最远,几乎贴着石道弯口。他看着裂带边缘,脸色比刚才还白。
“你现在讲这个干什么?”伏阙回头看他。
“我也不知道。”路衡嘴唇动了动,眼神却没有离开裂带,“可能想起他那天还欠我半块饼。”
这句跑偏得太厉害,没人接。
裂带深处的心跳声又来了一下,比刚才更近,沈清弦掌心贴着刀柄,吞噬回路里那条被偷走的线轻轻绷紧。
她望向裂带前方的区域。
那里空着一片。
那一片区域像从视线里挖掉了正常的过渡,周围石道、裂带、黑线都能看见,唯独中间一块没有任何规则残留。
目光扫过去时不会被遮挡,却抓不到具体形状。
沈清弦向前走了半步。
“别急。”沁夜薄片立刻横在她身前,“我先试一个外物。”
她从袖里取出一枚薄片残片,往前方边缘送去。
残片刚碰到那片区域,立刻消失。
下一息,残片从三丈外的石道上掉下来,边缘被磨得发白,像被战区吐了出来。
“吐得挺快。”伏阙挑眉。
“是清除进入者。”沁夜的声音比平时短,语尾带着收住的不安,“我刚才那枚残片进去后,时间长度少了两息。”
“少了两息是什么意思?”
“它在里面经历的时间,我看不完整。出来时已经过了损耗,但中间空了。”沁夜抬起左腕,旧伤处青白纹路浮起,“我不喜欢这种空法。”
沈清弦低头看那枚残片落点。
残片没有沾上裂带气息,说明裂带没有直接吞掉它,排出动作来自这片空域。
任何进入者都会被强行吐走,外界把这里当死亡陷阱,原因就在这。
“我试试。”伏阙把刀往肩上一扛,火线重新点起半截。
“你进去以后被吐到哪儿,我不一定捞得回来。”沁夜看向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