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拦一个,另一个你自己处理!”
沈清弦的脚下云纹已经合拢。
清场光从头顶落下,暗队另一人从侧后出刀,目标直取她刚才多次使用低阶编码的那条循环外层。
这个判断很准,本地阵线已经摸到她的风险点。
她没有回身挡那把刀。
裁决锋线继续向前,落在中层结印者脚下,像完全无视侧后威胁。
暗队的刀贴近她肩后时,石板权限残留忽然被她短暂放出一点。
那点残留带着错误的归属痕迹,暗队刀上的本地识别顺着它偏了一瞬,把沈清弦判成石板废弃层关联物。
刀锋擦过她肩侧,护体光被切开,血线飞出,却没有扎进循环外层。
沈清弦的刀在同一刻切断中层补位。
伏阙正面长刀随即推进来,火线撞开枪阵,暗队被迫后撤。
沁夜抓住那人退步时露出的时间片,薄片贴地一卷,把他脚下黑线错开半寸。
那人退错位置,正撞进清场符纹的回流里,护体光被削得发白。
伏阙没放过他,侧身一刀,把他打回本地阵线内层。
这次错位,比前两次更大。
三层封锁的左侧出现一段肉眼可见的松动,外来半神趁机冲出一小片,残柱区内的逼迫感随之掉下一截。
塔基方向,洛闻霜的战旗偏了半寸,像准备亲自修补这段阵线。
雾中的高大身影抬起手。
深色节点令停在他掌侧,所有本地半神的动作也跟着短暂停住。
阵线不再盲目补位,开始重新收束,三层封锁收缩成更小的圈,把沈清弦、伏阙、沁夜和路衡圈在中心。
路衡喉咙发紧。
“重峦认真了。”
“他刚才不认真?”
“刚才他在看。现在他要记账。”
伏阙甩掉刀上的云纹残光,肩侧伤口还在出血,她却笑得很亮。
“会记账的,砍起来应该也结实。”
沈清弦没有看伏阙。
她盯着阵心那人,视线从深色节点令滑到他脚下的黑线。
那条黑线通向塔基后方,也通向路衡提到的北脊深陷带,线的中段被三层封锁遮住,可刚才的松动已经让它露出一小截。
够了。
她知道下一刀该切哪里。
阵心那名本地领袖抬头看她,眼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