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的手?”
玫瑰握住短刃,杀意把天台边缘的防护符文逼得发红。
“别乱砍。你现在砍天台,老李会先疯。”
楚非白从阴影里滑出来,脸色也不好看。
他抬手试图用暗影界限勾住沈清弦投影脚下那片影子,黑色细线刚伸出去,就被透明数据裂缝切开。
血从他手背边缘流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意很淡。
“行,连影子都不认账。城主这次进的地方,看来没给我留门票。”
玫瑰的目光扫过他的伤口,短刃仍没收。
“能抓住吗?”
“抓住半秒,然后手没了。你要是愿意替我写遗嘱,我可以再试一次。”
“我替你烧。”
“这安慰挺废土。”
天台上方的黑金色竖缝越来越清楚,帝城防御阵列自动升起,却在接近竖缝时被高位规则按回。
所有炮口无法锁定目标,只有警戒光一遍遍扫过空处。
温言的生命编织从医疗塔方向延展过来,细白光线穿过天台防护,绕向沈清弦投影的手腕。
光线触及透明裂痕的瞬间,直接断成无数光屑。
温言的通讯里传来仪器警报,她的语气罕见地少了戏谑。
“生命坐标不在苍澜界常规层。她还活着,但检测不到可操作的身体边界。”
“说人话。”
“我碰不到她。”
玫瑰的短刃握得更紧,伤口处的固定带被血浸湿。
她没有看自己的肩,只盯着沈清弦透明化的边缘。
“那就找能碰到的东西。”
“我正在找。可试炼规则比我的生命编织高,它连取样机会都不给,真让人不愉快。”
……
矿脉封锁区内,沈清弦周围的线环已被拉成竖向。
她抬手,想取出深渊噬界之刃。
装备栏没有回应,掌心空着。
裁决也没有出现。
八阶满配装备的虚影在她身上一件件暗下去,属性加成全部断开。
头顶那层玻璃天花板不见了。
新的东西从上方落下,冷硬得没有情绪,只按规则剥离她与系统之间的每一条线。
铁黎的通讯穿过一片杂音。
“城主,半神试炼第一步会剥离玩家外壳。所有靠面板运行的能力都会被冻结,你现在不要依赖技能图